豪杰自不群。

称呼是穆团团。
JOJO二部西乔西,fate吉尔伽美什all(近期闪拉二),文豪野犬太国,阿松424。波纹组不拆极端,吉尔伽美什攻极端。
感情戏基本报废,擅长开车和挖坑不填。

百粉点文。

粉丝突然快三位数了!满百点文,cp限西乔和闪拉,别的没有,没有(。)
除了车其实也想写点正经的……

【西乔】贫民窟的巷尾(上)【R】

15西x18乔,乔瑟夫穿越回过去的剧情。

后续大概会有吧。

走图链。

【闪拉二】Largesse【2】【R】

上次白情贺文的后续,我居然把一篇车分了三次发。

bug&ooc注意,人物理解偏差注意。

前文及注意事项。

结果又是个pwp,还有半篇和结尾……结尾还没写出来。

 @穆凉。 宝宝查收。

走图链。↓

沉迷于法老王美色。

如果愿意留评论,想必我能日更三千。

【闪拉二】Largesse 7.14白情贺文【R】

 @穆凉。 送女朋友的白情小礼物。

突发奇想,撩完就跑。bug+ooc,背景可能是英灵座(又在瞎写)。首饰描写基本参照百度百科和《死亡之书》的段落还有女朋友的口述。前段试阅,全文看图。

呆毛真好玩。

“想不到你这次的进言,是抱怀着如此赤诚的参拜之情。”

“梦话就免了,只是念在你平日陪余消磨时间的表现尚可,予你些犒赏而已。”

被许下情人节礼物的金发英灵显然心情极好,即便是斜倚在法老王怀里,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那样把对方头顶的一缕深棕翘发当作玩具用指尖嬉戏逗弄,慵懒的姿态也没有一点不得体的意味。

鲜艳的红眸为那上好丝缎似的触感和绝无仅有的柔韧——满足地稍眯起来,眼神却透出一点露骨的威胁,这让法老王停住了正打算制止他的手。

“世间万物皆为本王所属,你能献上之物不过只有一件。”吉尔伽美什略一调整姿势,依旧懒散地赖在埃及帝王上身几近赤裸的怀抱,只是目光与对方的金瞳正相对,又越过额头的弧线望向发顶,两指挟住翘发的尖端折向发根处,那缕发丝便弯成一个满月的圆弧。“本王平日里教你教得还不够?”

【金五枪】520贺文 去度蜜月吧

惯例bug+ooc,和平背景,不带master玩。

炮友前提,甜腻走向。

前段试阅,全文看图。



说到底这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用他或他故国的语言,代表这天日期的数字都不存在特殊含义。库丘林蹲在树荫处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出长长短短的、前粗后细的线条,用楔形文字写作的“520”,笔画歪歪扭扭远比不上习惯用这种文字的英灵堪称优美的笔迹,他把责任归咎于此,原谅了自己瞧不出什么端倪。


对方曾在他要求听故土的语言多次后终于答应,大意是准你一窥本王故国文明之类的话谁管他说的是什么谁智障。华丽繁复的古语比现代语言更完美地契合那素来高昂傲慢的声线,他先是为半神着实优良的基因感叹了一秒,随即因为注意到对方调侃意味浓重的目光和大肆滑向他身后的视线,不由分说地扑上去咬住他裸露在外的脖颈。再之后的结果是英雄王在他耳边用狎昵的语调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次,凭谁都猜得出大意,但狡猾的英灵偏偏不告诉他逐字逐词的意思。


所以说当王的都是心计深的混蛋,可他本来也没什么值得畏惧的,对苏美尔语言愈发好奇的驱使下,他开始要求英雄王教他那种复杂优美的音调,和图画一般的文字写法。对方先是嘲讽他从一数到八就是全部潜质,随后倒是如他所愿地教了他两人的名字,包括他成年后长久未用过的真名。


差不多摸清楚这家伙的脾气之后,把那时常像个神经病的发言忽略掉,说他慷慨到有求必应也差不多,所以作为回报在某个节日送些小礼物完全说得过去,库丘林本就是知恩图报的人。


严格来讲这也不算什么节日,在他们当前以东的某个国家语言中才有类似示爱的谐音,但得益于现代的信息传达度,这样的氛围一直影响到了冬木,甚至库丘林上街时都被卖礼物的女孩子搭了讪。


“小哥,过两天是告白日哦,不为心仪的女孩子买点什么吗?”


把那家伙当作心仪对象,是只有眼瞎的人做得到吧,视力二点零的枪兵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的第一反应是那金色头发的家伙,但是他还是付了打工赚的——或许是从英雄王那骗来的钱,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确买下了女孩带着甜美笑容大力推销、据说能用于手制巧克力的礼盒。


是某种他被调侃过多次吃了会死的食物,要是能把英雄王的嘴毒到再也说不出让人犯尴尬症的话就是稳赚不赔。


比较不可思议的是他真的按照说明书着手准备礼物,取代天然气和冰箱作用的是他写下的充满魔力的北欧字符,适性好如他偏偏不习惯用现代的烹饪装置——追溯其缘由的话,似乎是他们一时起兴到深山的树林里过夜的一晚,英雄王的眼睛看着枪兵指尖忽尔跳跃的火苗,先是惊讶地稍稍张大,又赞赏意味地闪了闪。


自我感觉良好的库丘林忍不住要开始炫技的时候,对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在王面前班门弄斧的姿态,真像只滑稽的小丑,但难得的是提起了本王的兴致,就让你见识一下神代时期真正的火焰魔法——体验这明亮更胜白昼的光芒吧。”



【闪拉二】束缚【R】

ooc+bug,全文走图链,先看预警。

通晓真理因而不会为陈旧的认知感到喜悦、拥有一切因而鲜少对掠夺到感到欢欣。

征服或狩猎的情爱之欢,是王者早在生前便阅历万千的享乐,早不具备取悦的资格。

可重复过千百次的进程,亦有乐此不疲的理由 。

这是如同献祭一般任人采撷的姿态。

索取与抗拒都是无能为力,那立足于群王之首的双腿松垮地搭在金色英灵的大腿外侧,晶莹的液滴沿着腿根精雕玉琢般完美的线条朝下流淌,在古铜的画布上蜿蜒出几道缀饰一般的湿痕。周身唯一的着力点是疼痛,缓慢凿入身体撑开黏膜罅隙的力度那般平缓、也那般不容推拒。

光洁的壁面上依稀能照映属于自己的面容,五官和其内蕴含的情绪却是模糊,身后的英灵更是只剩下虚幻的剪影,法老王仰着下颌发出无意义的气音,天花板与石柱交接处有红玛瑙或宝石的装饰——因泪水肆意将视野里的一切晕染开而无从分辨轮廓,只有那鲜红的色泽与记忆里那位半神的眼瞳重叠。

他功业盖物,十余岁时在建筑业便颇有建树,对于自己土地上的每一种材料的名称特质都信手拈来,红宝石剔透鲜艳,更接近英雄王的瞳色,由法老王亲自审慎计算过分厘的殿堂该是每一寸都熟稔于心,只是此刻连对回忆的探索都难以维持。

上。

下。

【西乔】Demon&Hell

标题与这个提到两句的老梗来自《十日谈》。

19西x13乔,跟原著情节几乎无关的现paro。

基本是个暗恋暂时监护人的青春期少年乔,掰弯了曾经是直男的西的走向。

尺度到指交和腿交,恋童情结自认无。

全都是私货。慎入。 

走图链。

上。

下。

【金士】Delight

FHA背景,R级。前段试阅,全文走图链。

ooc和bug有。



“打扰了,我泡、好……”

卫宫士郎是呆滞的。

对于那漂亮又有礼貌的小男孩,他本能地、或许也经过了些思考而更加毋庸置疑地展现出了善意,也抱怀些许美好的期望,这或许来源于君王气度的,天生的魅力。

然而,当他端着茶走入客房,看到的场景并非一般的……不尽人意。 不,即便没有可爱的超棒的小男孩面带笑容地管他叫“大哥哥”也完全不要紧,他并不在意这多余的期待,只要,只要他没变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打着PSV的成年宅??

可怕的不是在于这个机车服男人在别人家里有多四仰八叉,而是在于即便他四仰八叉不顾形象地躺着,摆弄着宅男专属的电玩,周身也是一股“杂种勿近”“杂种你有胆过来”“杂种你过来陪我玩”的谜的气场,那股明明乐在其中又仿佛要随时指摘其低劣的……昂扬的斗志,在他周围渲染成了看起来是黄金色泽的光辉。

系着围裙的卫宫士郎试着转了转石化僵硬的脚踝,这幅场面的威慑力比起rider的魔眼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决定不顾泡好用来待客的茶直接走人,默数着三、二、一便要转、过、身——

而区别于幼年形态,算是不请自来的成年王者已然注意到他,放下手中(看来是刚打完一局)的PSV,用手肘撑起半个上身,动动嘴唇懒洋洋地开了口,逐字拖着长腔。

“过来,faker。”

卫宫士郎觉得自己好像被日……不,被推了一把,如果不是有担当全能家居煮夫多年培训起来的素质,他绝壁会踉跄一下,然后托盘一个不稳,其上的茶杯凌空翻身正正好好扣在金色的脑袋上。

他才不承认这是他的脑补——就算是恶劣的脑补,也是对混蛋的本能反应,他没有什么错。他盘算起自己的后路,被英雄王弄死也只不过是在“卫宫士郎死法盘点”上多加一条,反正还有复活的一日,就是不知道被毁坏的卫宫宅能否随轮回复原,以及会不会有个饥饿的saber冲出来要有钱还臭不要脸擅闯民宅蹭吃蹭喝的皮卡大爷负责。

他挪着步子,在对方的注视下走了过去,其艰难程度远超让他捅自己一刀,他多少有些怕死的小心翼翼,说起话却仍是少年别扭的语气。

“你——叫我过去干嘛?”

吉尔伽美什彻底坐起了身。

“未经许可便向本王发问,无礼至极。”

虽是责骂的话,他声音中却没多少嗔怒的意思,相反,尾音还在撩拨似的上扬。

卫宫士郎的视线撞在英灵敞开的领口,作为同性的肌肤与线条实在太过美观,他的目光因为害羞变得畏缩,接着战栗地向上,看见了明显有翘起弧度的唇。

“你——”

他顿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对这个英灵仅有的了解及仅在生死关头显得格外强烈的预感告诉他,他被玩了。

“不过。”

吉尔伽美什用极悠闲的语气打断他的话,他第一次发现,近距离看这个赝作毫无掩饰、甚至毫无畏惧的露骨怒意居然这么有趣,少年容易被轻松惹恼,用发热的、泌出薄汗的身躯犯错,然后在冷却下的头脑的指引下,付出更多努力和羞耻悔过,这让他的判词更确信也更愉悦。

“赎还的机会由本王赐予你。‘那家伙’对你感兴趣的缘故,本王有兴趣了解一二。”

“什么……”

他虽有“这个英灵的话绝对不能听”的觉悟,此时还是忍不住把这话听进了脑子里,努力转着脑筋,试图理解起来。

当然一样是徒劳的。

——因为压根就没逻辑嘛!

鬼知道他口中的“那家伙”是谁,是臭名昭著(划掉)大名鼎鼎的教会“狗”“男男”之一——其中一男已死在圣杯战争,一狗每日沉浸在钓鱼里,而另一男现在就在他眼前,手指按上了他的脸,吐息同时拂上他面庞——或是另有他人……等等,凑这么近,都没法思考了!

吉尔伽美什若有所思地打量他,唇角的弧度愈发愉快,慌乱得不知如何反应的少年,视线就在他面前软软地垂下,接着身躯又像触电一样小幅地挣扎起来,然后蹩脚地逞起强,硬要抬起脸回看他。这副情景太可爱,有几分湿意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就像初生的麋鹿,连基础的恶意都未习得,仅以有限的、最纯真的本能面对入侵者。

充盈生命力的血肉之躯,此刻在他眼前近在咫尺的距离,清晰可见的魔术回路呈现透明的浅青色,如同真正的血管般快速鼓胀收缩,频率甚至在英灵的注视下提高更甚,无声地控诉卫宫士郎的不安。——这样的躯壳,仅在临死之际化为钢铁。

他嘲讽地轻笑几声,不介意为这冒牌货多费些口舌去解释,而抽丝拨茧地将真相暴露,欣赏卫宫士郎接受事实的表情,也可划为他娱乐的一部分。

“指的是童年的本王,那个装乖的小鬼。至于他对你的兴趣,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即便不清楚你也只能乖乖承受。那双噙笑的红瞳如此诉说,兴奋收缩的细长瞳孔状似漫不经心地在卫宫士郎脸上巡视,是享受掌中猎物最后哀求的余裕。

“……话说得不明不白,但我不想跟你打起来。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兴趣是什么,如果不是太过分的事,我会答应。”

不想惹上麻烦的少年似乎有觉悟献出身体,英雄王对此还是感到了意外,他想看的不是如此轻松便到手的屈服,而是卫宫士郎被逼到绝境后,龟裂的皮肤下数百数千的剑是如何浮现,抑或在内部走向自我毁灭的全程。他能轻易看透这具身体的本质,也包括支撑卫宫士郎这幅躯壳的,坚硬的、残缺的思想。

他向来不屑一顾的赝品,在某个终末的记忆镌入脑海之后,在兴趣的估量上发生了悄然又细微的转变。

当下正发生的,却是骤变。

无论是近在耳畔,掺进少年独特音调的低促喘息,或是纯然无害却在愤怒的瞳孔,都在撩拨他的神经,如同用生涩的手指拨动琴弦,奏出的音符不成乐章,仍在执拗地敲击骨膜,期盼被恩赐些许回应。


为了delight而delight。

【太国】未命名pwp。

我立了好几次要开完这辆车的flag,然而还是半成品。前段试阅,全文走下面图链。


相比滥用他人同情心到兴师动众的地步,对经费的计划外损耗,只够得上最初级的不知廉耻。

钢笔在国木田独步的手里被捏得很紧,骨骼修长的手过于用力,手背上几道青色的血管鼓了出来。他烦躁地盯着表盘上指针划过所记录的时间浪费,笔尖因而在精确到秒数的行程,再添一笔、再勾一划。

落笔的力度重到足以划破纸张,却又飘忽起来,酒精伴随他惜之如命的时间起了作用,从胃渗透入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当然不会放过正高速计算的大脑。于是思考渐趋迟缓,连对肢体的控制也逐渐脱节,狠狠瞪视坐在木桌对面的同事的频率降低,头一点一点的,只差用那往日里习惯抿平的嘴唇说些什么胡话了。

罪魁祸首这时还不断往嘴里灌下价值不菲、度数也不低的烧酒,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话语里有煽情的悲戚。

酒杯被缠着绷带的手撂上桌面,发出啪的一声,太宰治浅棕的瞳仁直直地望向那空了的杯底,从他喉间飘出一声低悠的叹息。

“唉……虽然白日终将降临,但是静美,我的月光,居然先行一步离我而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缘分——缘分难道就像喝空了的酒杯,只剩回味也如此的醇香吗?”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的话,不就是因为失恋喝个酒吗?!喝好了就快点回去,啊!?”

国木田独步难以抑制地怒吼出声,酒馆包厢的门帘随之——或许是随着服务生路过带起的气流掀动了几下,总之,恰到好处踩在他的重音上,脑后的小辫子还跟着一起晃。

他好像还没那么醉。

但下一刻就不是了。

太宰治如同在歌颂一般站起了身,举着杯原地转了一圈,又朝桌对面探身过去,深情呼唤着“静美、静美”的同时,按住了男性同事的肩膀,醉醺醺的视线在国木田独步的脸孔上蹒跚,紧接着,一张喋喋不休的嘴,朝另一张婆婆妈妈的嘴上贴了过去。


国木田君❤。